今年,已半隐退的港星邓萃雯,参演了两部作品。
一部是被称为暑期档“黑马”的《孤注一掷》,另一部是今年的口碑古装剧《九义人》。她虽作为配角出现,但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老戏骨的风范。
已经57岁的邓萃雯,踏入演艺圈40年。她是《我和春天有个约会》里的“姚小蝶”,《金枝欲孽》里的“如妃”,《女人不易做》里的海翘,《巾帼枭雄》里的“四奶奶”,《巾帼枭雄之义海豪情》里的“九姑娘”……这些角色,有的跋扈霸气,有的柔情善意,有的独立时髦,但无论角色身处何种时代,她们都有一份韧劲,都有一份“硬净”的底色。
这股劲和底色,追根溯源,有七分来自邓萃雯的人生。在接受南风窗采访时,她总是讲,自己是没有后路和后台的孩子,自小父母离异,17岁就入行,出身和所处环境的复杂让她有一种独立的自觉:“人生要有自己的选择权。”
人生是旷野还是轨道?选择权在自己手上。在被捧又没有自由与选择的时候,她急流勇退,远走进修;而后回归,凭实力翻身;“九七”金融风暴让邓萃雯又落得几乎一无所有……直到遇见了《金枝欲孽》里“钮祜禄·如玥”一角,从此事业和人生梅开二度,“康宝琦”“郑九妹”这两个角色,更是让邓萃雯成为TVB第一位“连庄”的最佳女主角。
邓萃雯的人生如浪涛,三落三起,但最终都强韧屹立起来。在演艺圈名利场的沉浮,让她懂得了如何在到达顶峰前借力,也学会了如何在低谷时蓄力。
如何发力的遥控器,牢牢掌握在她自己手上。
松 弛
到了年底,邓萃雯重启了因年中工作宣传而中止的旅游计划。
这个月,她在湖北恩施俯瞰茶园,做客朋友老家,一起打糍粑。
11月,她去到贵州荔波,被苗族女孩们的活力感染,素颜出镜,把头发扎成“孖辫”(绑成麻花辫)。
10月,她去了一趟上海,与友人共聚。但更多时间里,她沉浸在北京的“秋意浓”里,走到罗马湖,散散步,发发呆,就是一下午。
如今已57岁的邓萃雯,过着说走就走、松弛自在的生活,她还想踏遍祖国的名山大川。
人们以为,夏天的复出过后,处于半息影状态的邓萃雯,有了“出山”的准备,甚至期待着,她能够“回巢”TVB,与黎耀祥这名“老搭档”一道,加入《巾帼枭雄4》,续写当年港剧的辉煌。但这部大制作,女主角最终另有其人。
如今已57岁的邓萃雯,过着说走就走、松弛自在的生活,她还想踏遍祖国的名山大川。
对此,邓萃雯并非完全没有失望,亦没有拘于眼前的错失。在接受南风窗采访之前,她刚结束了和业内导演的会面。毕竟,不管是哪个年龄段、哪种咖位,热爱表演的人,都不会拒绝与专业团队合作的机会。
邓萃雯保留着一股香港老派艺人的作风:低调,但严谨敬業。
她没有经纪人,没有团队,一个人在北京生活,偶尔到成都探望定居的父亲。想养宠物植物,但她喜欢到处旅游,不时还要进组拍戏,现实情况不允许她对家里有太多的牵绊。
她学会了怎么在线上完成从买菜到打车到缴费的一系列生活,经常端着一部手机,说着“港普”,向身边的年轻人请教。朋友说她,很认真、很好学。
这种认真自然会在工作面前放大。采访前,她一定要亲自拿到采访提纲。
但她亦懂得该惜力时就惜力。跟内地艺人访问有一点不同的是,她没有提出任何规避点,放开了聊。
采访地点定在了一家西餐厅。见到她时,一身黑西装的她,戴着一顶棒球帽,熟悉的半包围眼线,隐约对应上她在荧屏里塑造的干练港女形象了。
但语气是细致温柔的,她说着熟练的“港普”:“这家餐厅的牛排很好吃的,我基本上一周回来吃一两次。”没有一点客套和生疏。得知我会讲粤语时,她洒脱地说:“那我们干吗不讲粤语呢?”之后便是敞开了的长达6个小时的采访。
邓萃雯很亲切,把采访变成了像是与一位多年未见的长辈叙旧。
交 易
某种程度上,说邓萃雯是老朋友,未尝不可。在几代人的港剧记忆里,邓萃雯必然有一席之地,甚至成为了港剧兴衰的一个人物注脚。
1984年,18岁的邓萃雯在演员进修班学习4个月之后,便入选无线电视第二期演员训练班,与邵美琪、郭富城等人成为同学,这相当于一只脚踏入了演艺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