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海亚(Yahia Mokhtar) 埃及人,文学博士,曾就读于埃及爱资哈尔大学和北京语言大学,现为埃及苏伊士大学中文系讲师,埃及语言与翻译协会会员。十年间持续将莫言、贾平凹、刘震云、徐则臣等中国作家的大量作品翻译、出版、介绍到阿拉伯世界,曾荣获2017年第二届丰子恺外国散文奖和2018年第二届汪曾祺外国散文奖。
文学期刊是文学的主要载体之一。当代文学期刊的重要性不仅仅在于能及时地为作家提供发表新作的空间,而且还有助于当代文学作品与文学批评进行集中有序的交流。创办于新中国成立初期的以发表创作为主的第一份国家级文学杂志《人民文学》是当代文学期刊的代表。近些年,《人民文学》杂志正尝试更多更好地走向世界,更加直接提升中国当代文学的对外译介与传播,提高自身的全球影响力,其阿文版《丝路之灯》的创刊即是措施之一。
1949 年10 月25日,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新中国第一本国家级文学期刊《人民文学》问世,应第一任主编、著名作家茅盾先生之请,毛泽东主席专门为其题词“希望有更多好作品出世”。2019年,《人民文学》创刊70周年之际,中国作协主席铁凝致信祝贺时再次提到毛泽东主席的题词,她在贺信中说:“我是《人民文学》的作者,和众多的中国作家一样,对这份杂志怀有深切的谢意和敬意。‘希望有更多好作品出世’,这是它自创办之始就被寄托的期待和使命。”许多《人民文学》的研究者都认为,作为中国作协机关刊物,这种定位赋予了《人民文学》得天独厚的地位,也就是说,在普通文学期刊之外,还兼具更多的职能,引导和组织全国文学创作。所以其总体定位,带有先天的优越性。与专注文艺政策、文艺思想和文学批评的《文艺报》不同,《人民文学》一直把自己限定在文学作品的特定范围之内,代表着中国当代文学发展的最高水准。而其历任主编对《人民文学》的发展产生了很重要的作用,这些主编对作品艺术水准的判断、对风格的认同、对价值的选取,都直接影响了对应时代的文学创作。茅盾、严文井、张天翼、王蒙、刘心武等历任主编,虽然跨越了几个时期,但都是文学史上很有影响力的作家。当代的韩作荣、李敬泽和施战军几位主编,则更多担当的是评论家,这正是《人民文学》风格转型的重要标志之一。70年来,《人民文学》与时代同行,一直站在中国当代文学前沿,面对不同历史时期的变化和社会现实,不断拓展文学的辽阔疆域。《人民文学》含有引导、组织、管理全国文学创作的功能,其作品涵盖短篇小说,中篇小说和长篇选段、诗歌、散文、报告文学、戏剧、科幻小说、武侠小说、儿童小说、网络小说等作品,并开创了《创作谈》等栏目以开展文学评论。自创刊以来,《人民文学》与中国作家们一起携手探索和创新,刊出了许多可以书写在当代文学史册上的优秀中国当代文学作品,为受众所传诵和肯定。
进入新时期后,在大的文学评奖中,《人民文学》杂志有数十篇获得过全国各项优秀奖;十多篇获鲁迅文学奖与茅盾文学奖。作为中国作协机关刊物的《人民文学》彰显着中国国家的主流意识形态,在中国当代文学界的重要地位显而易见。《人民文学》以其权威的地位,在很大的程度上引导了中国当代文学的发展方向、影响和见证了中国当代文学的综合形成和总体形象。所以,有研究者认为,基于《人民文學》的高端地位,可以在《人民文学》身上找到中国当代文学的各方面脉络,包括主流的形成、维护和丰富繁荣,以及非主流的生存状况。同时它也映射出中国当代国家历史的变迁,社会的变革和思想的跳跃式发生。当代中国的每一次文学思潮都能在此得到最充分的体现。在其的总体面貌上和发展过程中,显现了中国文学创作各个时期的最高水平,同时也反映了中国当代文学不同阶段的面貌和特征。可以说它是研究中国当代文学的标志性起点和重要路径。21世纪以来,《人民文学》获得过多种奖项与荣誉:“首届国家期刊奖”“第二届国家期刊奖”“中国最美期刊”“第二届全国百种重点社科期刊”“全国百强期刊”“最受读者欢迎的五十种期刊”等等。2015年被推举为全国文学报刊联盟首任理事长单位 。
《人民文学》最大的特质是“最高的国家文本”,引领着当代文学创作主潮。自1949年创刊之后到现在,除停刊时期外都有海外发行。最初对外发行主要是面对海外的华侨、华人,之后慢慢拓展到外国读者。何明星曾在关于《人民文学》在世界的传播与影响的文章中写道:“《人民文学》杂志海外发行对象主要有两个群体,一是以华侨、华人为主,传播范围以华人居住的社区、社团和华人机构;二是在西方著名大学的图书馆系统,面对传播的对象是学术界的中国学研究专家、学者以及部分学习中文、使用中文的少数群体。”显然,边缘化、小众化、范围窄是中文报刊在世界上面临的普遍问题。《人民文学》面临这些问题,自身也有清醒的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