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散文家的纪果庵
作者 曾祥金
发表于 2023年1月

日本学者樱庭弓子在《苏青导论》中有这样一句话:“在1944年新年号上,苏青与知堂、陶晶孙、纪果庵等当时的大作家比肩而坐,足见其地位的上升。”这里撇开苏青不谈,纪果庵在樱庭弓子眼里也是“大作家”。纪果庵也是沦陷时期京沪文坛为数不多的得到周作人赞许的作家,周氏曾这样描述他阅读纪果庵文章后的感受:“读文情俱胜的随笔本是愉快,在这类文字中常有的一种惆怅我也仿佛能够感到,又别是一样淡淡的喜悦,可以说是寂寞的不寂寞之感,此亦是很有意思的一种缘分也。”纪果庵则把周作人当成是自己的精神偶像,相继撰写《知堂先生南游印象追记》《知堂老人南游纪事诗》,对周氏1942、1943年两次南行的一言一行予以细致的描绘,颇有诚惶诚恐的意味。周作人对纪果庵的影响是多方面的,纪果庵曾在文章中承认周的文章他几乎每一篇都读过,即使是像《药味集》这样的南方很难看到的集子,里面的文章他也都在刊物上看过了,因此,他经常在自己的文章中引用周作人的文字。

纪果庵的文字是平淡的,不加太多修饰。纪果庵擅长用简单的语言描述自己的过往或正在经历的事情。这也跟他的性格有关,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乃农家子,不是航海者。”如果要用一种文体来形容纪果庵,那就是散文。他在《知己篇》里写道:

散文呢,那就不同了:随便的,坦荡的,无所容心的,没有组织的。若小说是辉煌的罗绮,这只是一段素纱,白布;传奇是制成的衣服,散文只是一块手帕,一根手杖,或者是近视的眼镜。

本文刊登于《书屋》2023年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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