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作的愿望(创作谈)
在2020年,我在伦敦写了一首诗:
山城重庆,1937年,有点太旧,你乘一艘船顺江而上,你没有到达这,那时我还未出生,山城重庆一江春水向东流。
1953年,还是有点旧,一件邦德街名裁缝的大衣,穿在一个英国女子的身上,边上一个中国保姆,怀里的你在看海,整个香港蒙了一层雾,英国女子生了13个孩子,只活了你和弟弟,海水里有只大船,往江里驶来。
1962年,仍有点旧,山城江边破烂的吊脚楼,一个女孩昼夜不停地哭叫,与江水的呼吸融合,母亲抱女孩看江上,有艘大船,从下游驶来,你在船里,女孩偏过脸来,注视我。
2020年,一点也不旧,每座城是孤独的迷宫,我坐在书桌前,用一个人抹去,另一个人的存在或是记起他,尤其是他的善良和正义,山城重庆,一江春水静静向东流。
那时,我天天写诗,有时写好多首诗,唯有诗才可表达我对故乡的思念。
我认为博尔赫斯、马尔克斯还有艾米丽·狄金森,这些人的诗歌,最触及我灵魂深处的是把自身的命运和他身处的时代融为一体,说别人不敢说的话,写别人不敢写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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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清明》2023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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