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之河
作者 王山
发表于 2023年3月

水流云在

原味波子汽水

一定要冰冻

无论你是醒了

还是梦中

我的鲜花都如向日葵

有时怕你对我好

對我好往往意味着

接下来的

不好

当你凝视深渊

必被深渊所凝视

尼采的话让我胆战心惊

穿最洁白的衣服

做最肮脏的事

与你微信像回音壁

隔很久才会有回音

有时就飘没了

水流云在

难免有些时候

就是看着

流沙从指缝间慢慢滑落

沉重而无奈

又要打起精神来

一个人被关在瓶子里

如何

给他

放风

这其实是个很大的问题

夜雨淅淅沥沥

永远也

说不清道不明

也会有惆怅

或锥心之痛,

因人因时而异

只有劳动力才能喝寿生*

我们相约

要去

一定要去

一些伟大而隐秘的地方

你我所说的

都是二十四节气之外的话

* 寿生,浙江金华一带五六月份农忙双抢时节,农人终日劳作,辛苦异常,每日早起就开始喝一大碗寿生(本地的一种传统半干型黄酒)。

本文刊登于《上海文学》2023年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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