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素描(组诗)
多云夜
自夏至后那些翅膀就张满,并掠过
所有时代下类似的屋檐,窗棂雕花
纹样都类似。膨大又端坐的云朵
位置不断挪移,永远没有居所
作为同类你和它相认,随后又拥泣了
多云夜又甜又咸,多云夜的云外
必定有敬重的小雕像手持器具敲我
敲未满,敲越篱的乱头绪,敲踮足
的那一个。敲鸡鸣时的空响,一整夜
敲一整束,无名却冠以我名的晦暗
金属声都到我的头顶一唱吧,如何
请您看着我,未落的也终在夜里落下
跌落声静。那许多必然一贯弄不清
正如一贯迷惑开水浇完茶叶,交融中
谁成为谁的裹体,谁成为谁的渗出
是撞击还是自振,你永恒地好奇
将一个自己冲泡,那汁液必会把夜
烫得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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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诗歌月刊》2023年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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