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5月,OPEC+多成员国的原油减产行动将开始实施。这成为当前油价水平的主要支撑因素之一。
对于曾在2022年疫情中饱受高油价煎熬的出租车行业而言,如今正是乘客出行量恢复的“大好时光”,但偏偏又遭遇油价上涨,高昂的燃油成本成为传统出租车最重的负担。
这一背景下,以“油换电”为特征的出租车行业改革进程也随之加快,新能源车成为越来越多的出租车司机试图摆脱“高油价焦虑症”的选择。
但这一过程中,燃油车师傅们不仅要算清“油换电”的经济账,对新能源车的皮实性也是顾虑重重。这让出租车营运者个体在行业转变中不得不反复“算计”。
高油价背景下,
燃油占据出租车营运成本的六成多
“今年比去年好一些,好消息是很少出现接不到单的情况,坏消息是油价还是偏高。”出租车司机张师傅对《中国经济周刊》记者说,“要是油价能降到6块,我们才能好好喘口气。”
由于燃油费用占据了出租车营运成本的“大头”,如张师傅一样的营运车辆司机对油价的变动极为敏感。当得知“原油即将减产,油价再难大降”时,张师傅长叹一口气,眉头紧蹙,许久一言未发。
“去年油价最高时每升9块多,再加上疫情期间乘客减少,一天下来几乎挣不到钱。”张师傅回忆,“疫情最严重的时候跑上半天都接不到一单,每天一睁眼就开始亏钱,年轻点的师傅攒不住钱,有人扛不住压力直接改行了。”

張师傅的出租车是某品牌的老款燃油车型,加注的是92号汽油,一箱油约50升。张师傅告诉记者,由于这台车“上了年头”,油耗变高,再加上高温天气、交通状况、不畅路况等不利因素综合影响,“一箱油也只能跑一天”。
4月初,北京地区92号汽油降到7.44元/升,这让张师傅宽心不少。但好景不长,至当月中旬,国内油价迎来大涨,直逼8元大关,涨到7.88元/升。根据此轮调价信息计算,从18日开始,张师傅每天在燃油上要多花22元。
张师傅粗略计算了一下成本:每月的出租车“份子钱”4000多元,平摊下来一天140元左右,燃油费用三四百元,成本占比超过六成;一天的载客收入大概为七八百元,再扣除一些车辆维护等不确定性支出,“每天的纯收入也就两三百”。
这波涨价让张师傅颇感压力,“千万不要再像去年一样涨到9块多”。
“减产潮”中的博弈成为当前油价水平的推手
3月17日、31日,国内油价实现“两连降”,绝大多数城市的95号汽油进入“7元时代”,国际原油价格也一度降至俄乌冲突爆发前的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