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也喜欢,山也相爱

外婆的小院里有一株矮松,虽高不盈两米,但树干粗而直。一年冬末,外婆请来工人修理院里的水池。天气冷,工人在矮松旁架了个炉子,一阵大风吹来,竟将松枝烧了起来,工人手忙脚乱地灭了火,矮松的树身却已经环绕着一圈圈疤痕。
外婆依然对它悉心照料,到了第二年夏天,疤松又长出了密密的新枝。我站在疤松面前,觉得如果一棵松的心里藏着一个盛大的春天,又怎么会轻易朽掉呢?
认识那个折纸的少年还是上次回乡时。午间闲极无聊,便沿着堤岸逛到了他的折纸屋去。休息时间没有什么客人,他独自坐在那儿折一只长着翅膀的“青蛙”。我在他的折纸屋里购买了一套四十八色的彩纸,与他聊了起来。
少年说,他为每一款折纸都设计一个故事,就像他给那只纸青蛙设计了这样一个故事:它原本是一只井底之蛙,但它奋力跃出深井,长出了翅膀,然后翱翔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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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新青年》2023年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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