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羊骨头

小时候每次家里炖羊骨头我都很伤心。伤心的是骨头上的肉太少了。卖肉的师傅估计把骨头都刮出火星子来了。我那时才几岁,一个人可以啃半锅,但还吃不饱,越吃越饿。肉少,吃得费劲,最后输出大于输入,相当于白吃。
即使如此,家里炖羊骨头的时候我还是很开心,至少算是吃上肉了。从前不仅车马很慢,一个月也才吃一两回大肉。
我妈很注重吃,即使家里的条件不好,也要想方设法让我们吃好。她对我的教育模式就是吃饱、吃好、听话、学习好。前三项我做得都挺好,第四项有些费劲。我一直觉得,我不是个灵光的人,小时候更是感觉如此,经常有手足无措的时候。
然而, 当年最大的问题是我不知道那种情形就叫做手足无措。这也说明,我对事物的认识程度很浅。大概是光顾着吃,成了一个吃僧。
有一年,我还没上小学。上午的时候,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妈妈用高压锅炖了一锅羊骨头。高压锅上汽后,她有些事要出去一下,告诉我过了二十分钟把煤气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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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视野》2023年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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