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草草救了我

那时,我已经三十四五岁了,在英国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3)做初级精神科医生。
园艺与我的工作形成了有趣的对比:在工作中我更多地是跟无形的心理活动打交道,而园艺会把我的努力变成看得见的成果;病房和诊所的工作都在室内,而园艺把我带到了户外。
我发现,在花园中漫步,任思绪自由徜徉,留意植物的变化、生长、衰弱和结果,这真是一大乐事。
渐渐地,我对除草、锄地、浇水这些平凡琐事的看法改变了;我开始明白,重要的不是把这些活儿干完,而是让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浇水会让人心静——只要你不着急——而且,说来也怪,当你浇完水后,你会感觉到自己精神焕发,就像植物本身一样。
当时,栽花种草最让我兴奋的就是种子的萌发,现在也是。
种子不会向你透露它会长成什么样子,而且种子的大小与种子里休眠的生命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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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视野》2023年1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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