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亲肩头看世界
几乎每一个孩子的童年,都在父亲的肩膀上栖息过,我亦如此。那时候我的父亲,似乎比骆驼还能负载。
父亲爱听戏,少年时的我则喜欢热闹。于是,我们父子就成了这样一个组合:父亲听他的泗州戏,我坐在父亲的肩头,吃着零食看舞台上花花绿绿的演员翻跟斗。
那时候,戏班子走村串巷,一进冬日,就在村路上搭好台子唱起来。听戏的人乌乌泱泱,隔壁几个邻村的人也会过来看。
天阴着,时不时还有雪花在飘,北风中,我身上破了洞打了补丁的棉裤直冒着丝丝凉气,那叫一个冷呀!驮着我的父亲不停地跳着脚蹦跳,就是不肯回家。台上唱泗州戏的演员咿咿呀呀,唱念做打很是热闹……那个冬天,因为看戏,父亲蹦跶坏了一双棉鞋,我吃掉了大半袋子崩了爆米花的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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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小品文选刊》2023年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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