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的肖像
作者 何博 邹毅
发表于 2023年12月
选自《没脸的肖像》系列。黎光波 摄

我并不想把黎光波的创作行为归纳为“摄影”范畴。从《我前方一米》到《情绪记录馆》,到近两年完成的《量子观察者》与《世界二象性》,再到去年完成的《天亮了,一起梦游》诗歌与《偏差》综合绘画,再到我一直在等待他完成的《第二个太阳》等,这一系列作品在我看来都是极度浪漫的。

我作为一个入侵者,不小心掉进了他构建的平行宇宙中,虽毫无头绪但乐在其中。导致我这个受邀进入的客人在两年前试图写他作品时,被他果断拒绝。至今年年初时,我再一次试探性地提出要求,他才勉强同意。以下这篇文字和我最开始构建的方向走向了两个极端,我本想严肃地讨论下他的“创作”,但严谨的稿件框架发给他后被“你花时间写这个没人看的文章,还不如来成都找我去蹦个迪”搪塞后,果断地丢弃掉了过往认知体系带到他身上的框架。

同时丢弃这个行为,也是黎光波对作品的态度。黎光波的作品数量多及体量大,且创作出来后绝对不花任何精力去包装,这对于一个创作者而言是一个极大的“雷区”。极大部分创作者完成作品,需用1-3年,乃至更长的时间对其去销售与推广。黎光波则在将作品保存进硬盘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地投身进已经筹谋许久的下次创作之中。他作为一个创作者丝毫不在乎一级艺术市场,用玩耍的态度拒绝无数画廊选择在商业里“毫无下限”地融合,全力丢弃创作者的标签又用12年时间悄悄磨一把刻有他名字并无法被替代的刀。从而导致观者对他的一系列行为产生毫无任何逻辑的困惑,这是我对他一度感到愤怒的核心原因。通过几年不断观察和深入了解黎光波后,我才恍然发现他这一系列行为是他对创作的态度和热爱。这个行为与一个孩子对于未知事物的本能的反应如出一辙。

选自《没脸的肖像》系列。黎光波 摄

被他控制的“普世肖像”

许多人注意到黎光波是因为《情绪记录馆》里他对于艺术实践的表现。不过我更关心他在创作过程中对“本我”与“他我”的自我实验下的平衡过程与质问态度。早期,他通过不断地在公共场所与特定群体和大众聊天,所获得及时肖像(《情绪记录馆》),但他的肖像却能将被摄者某一个时间片段上被隐藏的“真”暴力地呈现。

本文刊登于《摄影世界》2023年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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