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之所以求真、致善、尽美
作者 高远东
发表于 2024年3月

这个有关时代与文学的话题,没有想到,自觉还年轻的我也要开始谈论了。子平、平原老师是77级,我跟在座计璧瑞是大学同学,是79级。79级比较有意思,比较沾光的一点,是可以归划到“文革”以后恢复高考的所谓新三届。在新三届里面,77、78级以外还可以挂一个79级,处于太阳光芒边缘,比较无感。但79级的过渡性也很有限,毕竟还有三分之一的大哥大姐们和自己同学,这些大哥大姐的经历、学历甚至所遭受的苦难,和77、78级没有两样——我因此常常产生幻觉,觉得既然和大哥大姐们同学,其实也就是和77、78级同学,因此这个狭义的新三届,就与时代的关系而言,其实属于广义的新一届。我们的经历、学历乃至精神发展,共享着一个时代。

对于“同时代人的文学与批评”这个主题,我还是要发一下感慨。不管是文学,还是学术,还是文学批评,还是我们的生活,其实都是时代的产品。文学,它是时代的结晶。它不是由作家写,而是时代通过作家之手所做的记录,所做的想象,它是时代的现实性和可能性结合的产物。所以在存在的意义上,我们都是时间的产品。子平老师刚才所说的同时代人的经验,决定着一代人的精神底色。“同时代人”这个概念是特别重要的,“同时代人”的经验、遭遇,尤其是我们今天所感受到的强烈的光明、黑暗的界限的消失。我们自己的状态是悬置的。

本文刊登于《南方文坛》2024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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