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于蜕掉旧皮肤

前半生,我曾经蜕掉好几层皮肤:火箭科学家、律师、法学院教授、作家和演说家。在每次转型之前,我都会有非常难受的感觉——某些事不对劲了。某一时刻,我的旧皮肤再也无法容纳内在的成长,曾经合理的选择变得不再合理。
我在大学时学的是天体物理专业,后来加入“火星探测漫游者”计划的执行团队。我非常热爱这项工作,也喜欢为了把探测车送上火星表面而解决一个个实际问题,可是我不喜欢那些必修的理论数学与物理课。我对天体物理学的热忱渐渐消散,转而对社会中的“物理学”越来越感兴趣。尽管这意味着要浪费倾注在火箭科学上的4年时光,但我还是选择尊重自己的好奇心,决定转入法学院。放弃旧的,我会暂时失去平衡;可如果不放弃,我会失去自我。
我们往往会把自己与外在的那层表皮混为一谈,可那层表皮只是我们目前碰巧披在身上的东西,昨天它是合适的,但现在我们已经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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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读者》2024年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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