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肉的记忆
“落雪啦!”
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嗓子,惊醒了我的记忆。
幼时,我跟着姥姥在北方生活。北方雪大,一旦落起来,眨眼间地上就铺了厚厚一层。我常常踩着半米深的雪和小伙伴儿玩抓人游戏,摔跤也不会疼,往往是双方一起滚在厚厚的雪上,然后咯咯地笑,一骨碌爬起来继续闹腾。
那时候,家家户户都会腌肉。肉,切成长条状,腌好后就一条一条挂在树上。腊肉的出现使小村庄里添了一抹暗红,加上红灯笼和对联儿,过年的气氛一下子高涨起来。
“什么时候能吃?”我一脸馋样儿守在树下,眼巴巴地看着正在挂肉的姥姥。姥姥利索地将腊肉挂起,嘴里喃喃道又要过年了,见我还守在树下不肯走,无奈地笑,道:“去玩儿吧,还要好一阵子呢!”
我犹犹豫豫去外头玩,满心满眼都是树上的腊肉,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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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美文》2024年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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