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界对话深度探索
劉院士,您从事科研工作这么多年,最大的乐趣是什么?
做科研最大的乐趣就是成功。我从事科研工作60多年了,也取得了一点成就。当年我研究玄武岩时,国内还没有人成功做出相应的同位素测试,我想要闯一闯,最终也做成了,相关成果获得了国内和国际的认可,让我很高兴。我研究了一辈子火山岩,眼看着玄武岩现在不仅“入地”,还能“上天”,可应用的领域越来越多,一想到我们正在做的事对人类和社会有用,我就觉得很欣慰。
您现在是80多岁的高龄,也戏称自己是“80后”,却还一直带着学生进行野外考察。在这个过程中,您有没有感到累的时候?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形,又是怎么克服的呢?
其实人越老想做的事情越多,越觉得时间宝贵。我的许多老师和前辈虽然年纪很大,却都在努力地工作,他们都是我的榜样。所以我也想趁着腿脚还灵便、脑袋还灵光的时候多做些事情。虽然工作的时候也会忙、会累,但都心甘情愿。人不能忘本,不能忘记初心,国家和人民把我培养出来,为社会多作贡献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说到学生,这个社会的发展当然要靠年轻人,但年轻人有他们的优势,也有他们的缺点。比如在地质这个领域,年纪大的人要比年轻人经验丰富些。我曾经带着我的学生从北京一路开车到新疆去,过了西安,我们下车休息,我让他们说说现在脚底下踩着什么、眼前放着什么、有哪些地质现象,有些学生说不出来,所以还是得多积累实地考察的经验才行。那年我记得大家跑了有1.7万多公里,学到了不少东西。我喜欢和学生打交道,相处多了觉得我自己好像年轻了一点,而且带他们去野外学习,也是我们老师的责任。
您除了会带学生到野外考察,还常年在一线进行教学工作,不断在科研工作中协调自己的时间和日程,不耽误教学,您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工作方式?
教育和科研其实是密切相关的,每个人都要通过教育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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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知识就是力量》2024年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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