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任何一个经济体而言,都会存在各类风险,就像人体一样,一生都会面临各种病毒和细菌的侵袭,同时肌体自身也会老化。一般而言,在经济增长强劲的时候,抵御风险的能力较强,就像一个人处在青壮年的时候一样;当经济增速下行的时候,经济体自身的“抵抗力”减弱,因此如何合理、稳妥地去防范风险,就显得尤为必要。
度量风险和辨析风险成因很关键
美国2023年的GDP增速为2.5%,中国为5.2%,但美国的失业率却屡创新低。为何美国的GDP增速不到中国的一半,但失业压力反而很小?在劳动力短缺的背景下,大量非法移民涌入美国。
由此推测,我国的就业压力是否与经济结构或经济增长模式有关?例如,从经济结构看,美国的服务业在GDP中的占比达到80%,84%的就业人口在服务业。而我国在服务业的就业人口不足50%,服务业对GDP的贡献为54%左右。
从增长模式看,美国是一个典型的消费拉动型经济,贡献率在80%左右,不仅是美国,全球大部分国家都是消费拉动型经济。在三驾马车中,我国的最终消费对GDP的贡献长期徘徊在52%-56%之间,显著低于全球平均水平,2023年,美国最终消费对GDP的贡献为81%。
反观投资(资本形成)对GDP的贡献,中国长期保持在40%以上,即便2021年以后房地产投资连年出现10%左右的负增长,投资的贡献率还是维持在42%以上,该比例是全球平均水平的两倍。
也就是说,我国经济发展的模式,无论与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相比,都有很大不同。而这种迥异之处,在投资回报率较高的阶段,可以用来解释中国为何能快速崛起的原因,当投资回报率显著下降的时候,是否又可以成为地方债务风险和就业压力加大的原因?
因此,不能为了破灭一个风险而又制造出另一个风险,这就需要对风险或潜在风险进行评估,找出其由来,采取有针对性的举措。而不是反复用稳增长、稳投资的逆周期政策来简单应对。
如果按美国的统计口径(加上建筑业),2022年中国服务业的就业人口占比达到54%,与服务业的GDP占比差距缩小,说明发展服务业对就业的贡献越来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