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至味,莫过于母亲的味道
作者 伍里川
发表于 2024年10月

和家人逛一古镇,吃到了一家很不错的酸菜鱼。古镇里的餐馆多同质化,想找到味道独特的美食,不算容易。

已过了晚餐高峰,老板娘在厨间收拾,老板倒了酒,整了菜,一个人小饮起来。在繁华的商业街上,这个中年男人有点“红尘隐者”的意思。

酸菜鱼的味道好,我们给老板点赞,他酒意上脸,倒也不过谦,回一句:“食材正,烧鱼有绝活,这样的酸菜鱼才立得住。”

听说有绝活,我当然要寻根问底。老板虽操着一口普通话,却有点“夹生”。我年轻时和很多四川人要好,能从他的口音中听出一股“川音”。问他老家哪里,果然是四川。

他从小兄弟姐妹多,父母负担重。十五六岁就不再念书,到社会上闯荡。最苦的时候,在街上打过地铺,连坟地都睡过。但他一点也不怕,从没有向生活认输的念头。他跌跌撞撞,各种打工,各种碰壁,各种辛酸,直到做起掌柜来。

他说:“你们可别嫌弃我话多。”我告诉他,不会的,我爱和有故事的人聊天。他颇为受用地笑了,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本文刊登于《人生与伴侣》2024年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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