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自白
《荥泽》写于我刚开始做文学梦的时候,那时写了篇《大姥姥》,乘着这股追忆家族史的劲儿,又写出《荥泽》。荥泽至今依旧是我家乡的代称,“荥泽大道”“荥泽古城”,念起来还是乡音。我曾以为这是关于身份的小说,追索我长期以来未揭示的母族血缘与往事。但事实上,它不过是一篇编造的鬼话罢了。这样的鬼话,我母亲她们知道得比我多,讲得比我更惟妙惟肖。在我常常出入四姨家的时候,我们什么都聊,现实的聊完了,为了缓口气儿便聊过去的、非现实的事。四姨爱讲,我爱听,母亲爱让我听。母亲知道我有写故事的冲动,便总制造一切契机让我的长辈们往我耳朵里灌进些杂七碎八的桥段。
登录后获取阅读权限
去登录
本文刊登于《北京文学》2024年12期
龙源期刊网正版版权
更多文章来自

订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