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夜
雪人已变得坚硬,不用摸就知道
而冬天,残留在眼眶里的灰
清晨的中央大道上,你听见
两把铲子,嘶哑地拖行一名下水道工人
世界的铝箔包装纸正以锯齿状撕开
化雪的痕迹,加深了地缝作为拉链的阴影
里面滚出了黑暗,犹如不可消化物
人们清理库存,你的膝盖在咯嗒作响
雾气消散的橱窗,美丽的瓶子摆在眼前
胃壁一样透亮的玻璃,收纳悲哀却有限
走向一天中的工作,你单手握把,骑行
但并非绕行,麻雀们还围在一起啄食地面
表面细碎的光,引着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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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北京文学》2024年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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