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怖的坠机、致命的湍流、侥幸的逃生……坐飞机是否变得越来越危险?我们又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 致命事故 |
我们大多数人在预订度假的航班时,都不会特意去查我们坐的是什么飞机。我们只挑最合适的起飞时间和价格,然后就付了钱。但52岁的查尔斯·肯尼迪不会这样。这位飞行里程超过160万公里的飞行员兼航空分析师,每次订机票都会查看飞机型号。他会避免乘坐波音公司制造的飞机,他认为那些飞机的设计和制造都很糟糕。
2018年和2019年,有两起空难造成大约346人死亡。先是印尼狮航的一架波音737–8短途客机,后是埃塞俄比亚航空的另一架同型号客机,两架航班均在起飞后不久便坠毁了。2024年1月,美国阿拉斯加航空的一架波音737–9客机飞行到4900米高空时,机舱后部的一个紧急出口门板突然脱落。同年6月又有报道称,波音787长途客机的机身组装不当。
如今,其他人也有了和肯尼迪一样的订票习惯。量子度规分析公司2024年6月的调查发现,在18至54岁的旅客中,有1/5的人在订票时会查看飞机型号;还有1/4的人出于安全顾虑,计划未来少坐飞机。
这也难怪,2024年是公众记忆中空难最为严重的一年。1月份,日本航空的一架空客A350客机从札幌附近的新千岁机场起飞,在东京羽田机场降落时撞上了海上保安厅的一架德·哈维兰飞机。空客A350失控滑出跑道,随后起火。小飞机上的六人中有五人遇难,万幸大客机上的379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全都得以安全疏散。
三天后,阿拉斯加航空1282号班机搭载着177名乘客和机组人员,从俄勒冈州波特兰飞往加利福尼亚州安大略。航班爬升至4900米时,左后方的“门塞”突然脱落。所谓“门塞”是一块门板,用于封堵不用的紧急出口。门塞脱落后,客舱随之失压,驾驶舱门被气流冲开,乘客的手机纷纷被吸入冰冷的虚空中。尽管风噪震耳欲聋,气温低至零下40摄氏度,飞行员还是设法发出了紧急信号,成功返回波特兰降落。

几个月后,奥地利航空从西班牙马略卡岛飞往维也纳的434号班机,在快到奥地利首都时遭遇风暴。冰雹击碎了这架空客A320客机的前挡风玻璃和大部分鼻锥,但航班最终平安降落,机上的179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均安然无恙。
2024年还发生了自1997年以来最严重的湍流伤人事故,以及首例乘客因湍流死在大型商用航班上的事故。7月,欧罗巴航空045号班机从马德里起飞后,毫无征兆地突然急剧下坠,乘客和机组人员都被甩到了客舱天花板上。这架波音787–9梦想客机上的325名乘客中有近40人受伤。该航班随后紧急迫降巴西。
新加坡航空321号航班的事故更是惨烈。2024年5月,该航班从伦敦飞往新加坡樟宜机场。18名机舱乘务员开始为机上211名乘客供应早餐时,许多乘客还在感叹这一夜的飞行是多么平稳。孰料情况却急转直下。这架波音777在缅甸上空1.1万米的高度,遭遇了新加坡航空飞行员经历过的最严重的湍流。飞机在短短几秒内急剧上升110米。飞行员立即打开安全带指示灯,并试图利用襟翼减缓飞行速度。但飞机仍在五秒内下跌了54米,尚未系好安全带的乘客被猛地甩上了客舱天花板。稳住飞机后,飞行员在曼谷紧急降落。当地医生说有70余人受伤。73岁的英国戏剧导演杰弗里·基钦不幸在航班上身亡。他在事故中突发心脏病。
同年8月,巴西沃帕斯航空的一架涡轮螺旋桨72–500型客机,从巴拉那州卡斯卡韦尔飞往圣保罗州瓜鲁柳斯,结果中途坠毁,机上62人全部遇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