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三毛,我开始重新期待像你一样生活
最近在网上频繁刷到三毛写的一封回信,她写给一个“不快乐的女孩”。
那个女孩向她诉说自己暗淡的心情和生活:“我今年廿九岁,未婚,是一家报关行最低层的办事员,常常在我下班以后,回到租来的斗室里,面对物质和精神都相当贫乏的人生。”
她恳切地问三毛:“请你告诉我,生命最终的目的何在?”
三毛给她回信,回信标题叫《如果我是你》。她说:“如果是我,第一件会做的事,就是布置我的房间。”
“给窗户做上一幅漂亮的窗帘,在床头放一个普通的小收音机,在墙角做一个书架,给灯泡换一个温暖而温馨的灯罩。”
“去买几张名画的复制品——海报似的那种,把它挂在墙上。”
她给了女孩非常具体的建议,甚至帮她估好了预算,4000 台币(折合人民币约 877 元),怕女孩有压力,还不忘加上一句,“薪水是每个月都会领的”。
很多人被这封信打动。信里的那个三毛一下子变得离我们好近。
印象中的三毛是“自由”的符号。我们看她的书,感受她的爱情,借她的眼睛看一看自己未曾真正抵达的撒哈拉沙漠。
我们熟悉她的句子,“是我心底在雨季,我自己弄湿了自己。”
我们熟悉她跟荷西的爱情,他们在沙漠相识,6 年后重逢结婚,结婚礼物是一个骆驼头骨。
她总跟浪漫的意象一起出现,远方、流浪、至纯至性的爱情、广袤无垠的天地。
所以我们走近三毛的故事时,除了憧憬和向往,总会伴随一种淡淡的失望和沮丧——
我们都很普通,去不成撒哈拉沙漠,过不上流浪自由的生活,常常困在“斗室”里,连装扮房间也提不起力气。
我们都是写信的“不快乐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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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人生与伴侣》2025年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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