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与其他大多数兴奋剂或抑制剂有很大不同。比如咖啡因、可卡因,它们都是大分子物质,拥有特定结构,可以通过干扰特定的神经传递功能起作用。而酒精是小分子物质,能溶入脂,因此它可以很容易地透过细胞膜,到达人体任何部位。酒精并不针对特定的神经介质位点起作用,而是广泛地干扰人体神经传导系统,针对不同的神经联结与介导起不同的作用。
酒精浓度不同,针对不同的神经介质体系与大脑功能区域的作用也有很大差异,因此就出现了先兴奋后抑制的临床表现。不同的人,因为身体的先天及后天差异,对酒精的兴奋与抑制作用有不同的反应;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条件下,也会对酒精有不同的反应。
醉酒,医学上称为急性酒精中毒。醉酒之后,人会产生各种不适反应:轻者感觉迟钝,动作不协调;重者呼吸无力,意识丧失,甚至死亡。
为了避免醉酒带来不适或失态,一个最常见的回避喝酒的借口就是酒精过敏。其实,人和动物根本就不会酒精过敏。酒精是无氧呼吸(俗称发酵)的代谢产品,人及动物肠道内的细菌就会常规性产生酒精,人即使一天不饮酒,也会摄入约3克酒精。人体细胞代谢过程中也会产生酒精。酒精是小分子物质,没有产生过敏的基础。由于酒精是代谢产物,所以在生物界极为普遍,几乎绝大部分生物,包括细菌都能处理酒精。
我们摄入酒精后,少部分酒精会通过尿液与呼吸直接排出,但大多数酒精是通过代谢降解的。酒精代谢产生的乙醛可不是好东西,它高度不稳定,容易形成自由基,对机体产生一系列的毒性,是产生宿醉现象的罪魁祸首,也是喝酒引起脸红的原因。乙醛的这种自由基作用可以被抗氧化剂如维生素C和维生素B拮抗,因此,维生素C和维生素B1就成了常见的解酒药成分。乙醛进一步被氧化,会变成乙酸,也就是醋的主要成分,基本上对人体无害。这个过程中需要乙醛脱氢酶。人类已经发现三种编码该酶的基因。这种酶在人体内有两种存在形式:一种存在于细胞浆中,一种存在于线粒体内。线粒体是细胞呼吸产生能量的主要场所,因此也是乙醛代谢的主要场所。大部分的白人这两个基因都齐全,而亚洲人则约有一半人的线粒体的乙醛脱氢酶因基因突变而失效,这样的人喝不了酒,易于脸红,也不易产生酒精依赖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