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还很长,我会一直走下去,用双手守护更多人的微笑”
“牙齿是藏在唇齿间的晴雨表,既支撑着三餐四季的日常咀嚼,更维系着一个人笑对世界的自信与底气。幸运地是,我以双手为翼,守护这份藏在牙齿里的微笑勇气,让每一次开口都满是坦荡与欢喜。”坐在诊室里,第四届钟南山青年科技创新奖得主、北京大学口腔医院修复科副主任吕珑薇卸下白大褂的疲惫,眼神里满是对这份职业的赤诚。从长春走进北大,再到如今的医者与导师,二十余年光阴流转,她始终循着“守护微笑”的初心,在口腔医学的天地里深耕不辍。
“小时候,我景仰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憧憬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后来,当我真正成为一名医生的时候,我才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医生这个职业的崇高和伟大。每当我成功治愈患者,看着他们绽放笑容的时候,都会让我感受到工作的价值与意义。”吕珑薇说,“路还很长,我会一直走下去,用双手守护更多人的微笑。”
一束白大褂的光,照亮从医路
长春的夏日,蝉鸣里藏着一个少女最初的职业憧憬。1988年出生的吕珑薇,打小就是旁人眼中“别人家的孩子”——爱琢磨、坐得住,遇到未知的知识总爱“探个究竟”。这份好奇心,在2003年非典时期,被母亲的身影引领为笃定的志向。
彼时,吕珑薇正读初二,在医学院工作的母亲在隔离区坚守了整整三个月。“那时候通讯不发达,只能偶尔收到母亲报平安的短信。我每天守在电视机前看疫情新闻,看着医护人员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忙碌的样子,突然就懂了:医生不仅是一份职业,更是能在别人最无助时撑起希望的人。”母亲回家时消瘦却坚毅的脸庞,成了她心中最深刻的印记,“我想成为那样的人,用自己的专业能力去帮别人摆脱痛苦”。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落进了吕珑薇的心里,至此生根发芽。
父母对她的严格要求,更让这份志向有了落地的底气。“从小养成坚持的习惯,让我后来做什么事都能沉下心。”吕珑薇笑言,自己是个“专注的人”,一旦认定方向,就不会轻易偏离。小学时被问起愿望,她脱口而出“当医生”;高中填报志愿,她一口气写了一串医学院的名字;2006年,她如愿叩开北京大学医学部的大门,选择口腔医学专业的理由,带着几分女孩子的浪漫与务实的考量——“我从三岁半学画画,一直学到高二,对‘创造美’有着天然的热爱。而口腔修复既是技术活,也是艺术活,既能恢复牙齿功能,又能让人们重新自信微笑,我认为非常有意义”。
第一次踏入北大校门,未名湖的波光、博雅塔的剪影,让吕珑薇心头涌起一股梦想成真的激动。在北医八年本博连读的时光,更让她完成了从医学生到准医者的蜕变,这份成长,藏在课堂的深耕、实验室的坚守与校园氛围的浸润里。
在北大本部的通识教育,彻底打开了吕珑薇的视野。“原本以为学医就是死记硬背,没想到能接触到哲学、历史、艺术等各类课程。”她恍然大悟:“医学的进步从来不是孤立的,而是与社会发展、科技革新紧密相连。”这种学科交叉的思维,为她后来研究4D打印骨再生材料埋下了伏笔。在北大图书馆,她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从专业书籍到人文读物,广泛涉猎的习惯让她学会了用更全面的视角看待问题。“北大教会我的,不仅是知识,更是‘兼容并包’的胸怀和‘敢为人先’的勇气。”
进入北医后,专业课的海量知识点曾让她犯难。“口腔医学要记的解剖结构、病理机制太多了,一开始无从下手。”她没有退缩,而是摸索出“提炼关键点+场景化记忆”的方法:把零散的知识串联成逻辑体系,再结合临床案例加深理解。“比如,记牙齿的解剖结构,我会在脑海里模拟口腔咀嚼时的场景,想想这个结构在口腔中会起到什么作用,这样就不容易忘。”这个方法,后来被她教给了自己的学生。
除了课堂学习,实验室的时光让她真正体会到“科研的真谛”。六年级时,她进入周永胜教授的实验室,第一次接触科研就碰了壁——原本计划一周完成的实验,因为实验设计和操作等因素,反复失败了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