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为何偏爱鹅
作者 青衣
发表于 2026年3月

鹅,自古以来就是文人笔下的清傲生灵。

在当代人的童年记忆里,大多有这样一首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骆宾王七岁时写下的这首《咏鹅》,只用短短十八个字,就令鹅的形与神跃然纸上。其实古人对鹅的吟诵远不止如此,相比于鸡的刨土争食和鸭的埋头聒噪,鹅在古人心中的形象则是昂首向天、一身清傲;就连在情感表达方面,古人还会用“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来形容情意深重。

鹅和鸡、鸭同为中国人最早驯化的家禽之一,但为何偏偏是它,能让古人如此情有独钟?

从鸿雁而来,深得人类喜爱

鹅是一种重要家禽,现代研究表明,中国家鹅主要由鸿雁驯化而来,而欧洲家鹅则多源自灰雁。据考古研究发现,大约在七千多年前,生活在今天浙江宁绍平原一带的先民,已经开始尝试将野生的鸿雁驯养成家鹅。值得一提的是,“鸿雁”这个充满文艺气息的名字,确实是它的正式学名。目前鸿雁也是我国的二级保护动物。

最初,人们养鹅主要是为了获取肉类和羽毛,以满足基本的生活需求。随着农业社会的发展,先民们的食物来源日益丰富,人们开始将部分精力投向对自然万物的观察和欣赏,用以满足自身的审美追求。这时,大鹅修长的脖颈、洁白的羽毛和从容的步态,逐渐从单纯的家禽形象中凸显出来,成为一种被欣赏与赞美的对象。

鹅既保留了雁鸟的飘逸与野性,又因长期的驯养多了几分端庄大气,这种介于野生与驯养之间的独特气质,一定程度上契合了古代士大夫阶层对于“文质彬彬”的审美追求。正因如此,鹅的形象很早就进入我国的艺术殿堂,比如在河南安阳殷墟妇好墓中,就出土了数件商代的玉鹅,其雕工细腻,生动捕捉了鹅曲颈低首、悠然自得的姿态,仿佛刚从水中起身,正静静梳理羽毛;又比如,在河南三门峡出土了一个汉代的鹅首曲颈青铜壶,颇具艺术价值。说明秦汉时期,工匠就把鹅的造型与细颈器具相结合了。

这些文物不仅承载了古人对优雅与祥瑞的青眼相加,还为我国的古典艺术书写了新的篇章。从中可见,鹅不再只是餐桌上的美味,它的形象逐渐成为一种文化符号,逐渐融入中国人的审美传统。

王羲之和李白都爱鹅

提起大鹅的爱好者,那就不得不讲一讲大鹅的头号粉丝:东晋著名书法家王羲之。

本文刊登于《环球人文地理》2026年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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