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冬窝子
初冬,到草原出差,顺便到草原深处看望远房叔叔。下了汽车后,天空飘起了小雪,我沿着坝子往草原深处走,洁白的雪花落在草叶上,远远望去,像是草原铺了层黄白相间的绒毯,几座毡房也仿佛草原上的云朵,静静落在美丽的绒毯上。
来到叔家的冬窝子,木栅栏外的铁门上挂着铜铃,它们在北风里发出“丁零”的响声。三年前,叔跟合作社转场到这里,建了这处冬窝子,说是冬牧场要选背风的洼地,雪再大也埋不下羊。我伸手刚要摇门上的铃铛,哪知包门打开了,叔从里面出来,他一看见我,走出来拉住我的手,说:“大侄女来啦,还顶着雪!”他锉刀一样的手虽粗糙,却很热。他把我拉进毡房,里面的铁炉子烧着牛粪,炉盖子上放的铁皮壶呼呼冒着白气。婶高兴地拉我坐到热炕上,然后系上围裙去灶台间忙碌。不一会儿,她端上了手把肉和热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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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思维与智慧·上半月》2026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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