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味道,从老家来
临近春节,老家来人了。来的是我大表姐,她从四川专程来看我母亲。见她拎着大包小包,我恍惚回到了多年前在兵团连队的岁月。那时走亲戚,叫“走人户”——人到了,情意也就到了。表姐给我母亲带的穿的、用的不少。当她从行李里掏出两块腊肉时,刚才还说“这里什么都有”的母亲,话音立刻转了弯:“这肉,看着不错!”我倒觉得那腊肉与市场上卖的没两样。母亲拿起一块,对着光细看:“这五花肉,层次多分明,还熏得金黄油亮。”又深深闻了闻:“是用柏树枝和甘蔗皮熏的,正宗!”
就这一句话,把我心里那点“现在什么买不到”的想法驱散了。是啊,这里的腊肉或许形似,却少了灵魂——没有用老家山间的柏枝和甘蔗皮熏制,味道怎能一样?这腊肉被我母亲珍而重之地收着,直到大年三十,才“请”出一块来。她亲自操刀,整块下锅,大火烧开后转文火慢炖。水汽氤氲中,一股浓郁奇异的香气逐渐霸占了整个厨房。腊肉煮熟后捞出,切片装盘。瘦肉部分呈现出一种绯红色,肥肉则晶莹透亮,边缘泛着如玉般的鱼肚白,肉皮糯糯地粘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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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于《食品与生活》2026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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